有什么好歇的呀?”
“爷爷什么时候手术啊?”苏禾问。
“明早八点,医生上班就手术。”傅淮川说。
“那我今晚也在这吧,陪奶奶说说话,也不用明天来回折腾了。”苏禾善解人意的说。
傅淮川没反对,“那也行,就在这吧,反正也有地方。”
傅老爷子睡了一个多小时,醒了过来,苏禾连忙上前关切的询问了一下,又在奶奶的示意下,给爷爷号了脉。
“从中医角度来说,就是淤堵而形成的肿瘤,不算糟糕,不是大问题。”苏禾用直白的话说给爷爷奶奶听,“等出院后,我对症开些药,以后预防着点,应该不会再长了。”
老两口一听,紧张的心都松快了些,傅老太太说:“还得是我这孙媳妇,听你说完啊,奶奶这心才落地儿。”
傅老爷子对苏禾的医术也不怀疑,毕竟能把瞎眼的治明白了,也不是容易的事,“有你这句话在啊,我明天上手术台都不害怕了。”
“爷爷,您这面相一看就是大富大贵之人,这点小风浪对你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苏禾开始捧上了。
傅老爷子呵呵的低笑两声,“你奶奶总说你嘴巴会哄人,还真是。”
“爷爷,我说的都是真的呀,我小时候也是学过面相手相的呀。”苏禾一本正经的说,“看您面相,肯定是长命百岁的!”
傅老爷子看向傅淮川,还没等说话,就见孙子连忙摆手说:“爷爷,云来寺大师的话我可从没和她说过,我发誓!”
傅老爷子笑了,对苏禾说:“你会的东西还不少嘛,学的也都还不错。”
苏禾谦虚的说:“还好啦,和我师父比,我就是学了个皮毛而已。”
她又说:“所以,爷爷,你看不止我一个人说您长命百岁,你这小手术对您来说,算不得什么。”
傅老爷子肯定的点头,道:“对,不算什么,听你说完啊,我这心真是宽慰了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