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谈不上话的。
哪有下属追着领导问的事？
郑九祸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接着道：“这你就不必问太多了，我这次来找你，就是为了让你带我去找他一趟。”
“你这边应该有他现在是在什么位置吧？”
虽然档案上面，有着谢逸之的具体住址，但是现在的年轻人估计都不在家住。
张启摇了摇头，表示不知，开始装蒜。
他越看郑九祸越不对劲，还是留个心眼子，稍微拖一拖，提前给谢逸之发个消息，知会一声。
“不知道？”
郑九祸顿了顿，问道。
最近谢逸之的热度这么高，他在羊城都刷到了。
视频里，张启可是有好几次都和谢逸之同框了出镜了的，两人肯定有联系，能不知道？
也不知道是因为郑九祸这官属实太大了，给到了张启心理压力，还是因为郑九祸作为术士的气场太过强大。
不知道这三个字语气稍微一变，张启顿时额头冒汗，不敢和郑九祸对视。
这种眼神的压迫感，给张启的感觉就像是浑身没有穿衣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