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过的并不好,你要是想要帮助他,就不能太想当然了。”
“同志,我儿媳妇是个很好的孩子,她是十分愿意配合你们的工作的。”
霍母都听不下去了。
完全搞不懂,这两人到底来这的目的是什么,说这番话,是要促成什么结果呢?
林予薇也有此疑问,直接问道:“两位同志,我肯定希望我丈夫能得到公平公正对待,我想问你们,具体希望我怎么配合?”
“您别激动。”
干校同志抬手安抚。
林予薇无语轻笑:“我没有激动。”
“林予薇同志,你们这样的情况不是个例,我们想拯救自己的同志,一般会采用离婚的方式,两人脱离关系,自然就不互相影响了。”
“离婚?”
霍母听到这两个字,骤然起身。
激动道:“来之前我们好说歹说,不能放我儿媳妇自由,到了这里你让他们离婚?这是你们的决定,还是霍时渊的决定?”
“婶子,您别激动,听我们说。”
干校同志也跟着站起来。
霍母摆手,完全不想听那人的鬼话。
林予薇也觉得十分无语,“离婚的前提是,我的成分确实有问题,影响了我丈夫后续工作,可事实是,我的成分好的不能再好了,你们看,要不要先回去,再开个会研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