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奇与震惊中回过神,但对林予薇说的话,还是应和下来。
林予薇将肉和菜放到一边,将刚拿出来的被子多铺上一层,多的打算明天一早再给婆婆和大嫂送过去。
妇联大院里面的房子,一面是红砖的,一面是土坯的,屋里刷了白灰,比他们先前住的房子好很多。
床虽然是破凳子和旧板子临时搭的,但是也很稳当。
霍时渊看林予薇躺着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才熄灭了煤油灯。
看着身边睡的香甜温柔的女子,霍时渊唇角也不自觉勾出一抹笑容。
他大手带走女子脸上的碎发的时候,指尖不由一顿。
他忙起身,将油灯点燃。
刚还疤痕明显的手,如今看着,竟然好多了。
他都怀疑自己的手是不是本来就没有那么严重?
他震惊的不行,他的手,自从出了医院,就只刚才林予薇给他涂抹了药膏。
难不成,就是那一点药膏就挽救了他的手?
这么快吗?
霍时渊震惊之余,仔细看了看手上的伤痕,想将这些伤疤记清楚一点。
等明天起床再看看,是不是就会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