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的箭指了脑袋,小子,你想我怎么样?”和尚哈哈一笑,虽然他现在命在我手,但是他居然还能镇定下来。
我上下打量了和尚一眼,此刻我分明是看到和尚的双腿有些发抖,虽然被他极力掩盖,但是我还是发现了。
不得不说,这和尚临死还在要面子,他手下在我面前可是有五十多人,一旦丢了脸,以后怎么在这些手下面前做人?说难听点,可能还会被取而代之。
“给你老婆打个信封吧?”我淡笑开口。
“什、什么?”
“小子,别玩过火,信不信我杀你全家!”
“还不快给我们把箭放下!”
一道道威胁的声音下,此刻这和尚更是大手对空一个虚按,示意所有手下都安静下来。
“妈咪玲,你可以呀,今晚有这位小哥镇场!”和尚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居然看向妈咪玲。
“忒娘的!”我怒骂一声,接着一把抓住和尚的衣领,右手对着他大腿猛地就是一箭!
砰!
啊!
和尚惨叫一声,一股液体直接将西裤殷红,并且从裤管流出滴滴鲜血。
“叫你打给信封给你老婆,你忒娘的没听见吗?”我再次开口。
“我、我打、我打!”和尚满脸是汗,单膝跪地间,已经服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