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长安办了一场水陆大会。那是大唐开国以来规模最大的一场佛门盛会,据说请了天下的得道高僧齐聚一堂,共诵经文超度亡灵。
但这场水陆大会最后以一种惊世骇俗的方式收了场一主持大会的那个得道高僧,在法会最后一天,当著满朝文武和数万百姓的面,当场打杀了好几个从天而降的佛陀罗汉。
是真的打杀。不是切磋,不是斗法,是活活打死。
那个高僧还把一个身穿白纱裙、长得跟观音菩萨一模一样的女子按在地上打,打得那个女子纱裙碎裂、金冠落地,最后不得不现出原形逃遁而去。
这个消息传到西牛贺洲的时候,已经被传得面目全非了。
有人说那个高僧是佛祖派来的降魔罗汉,有人说他是某个隐世宗门的太上长老,还有人说他是天庭派下来整顿佛门的执法天神。
不管真相如何,有一点是确定的一东土大唐那个地方出来的和尚,绝对不能以常理度之。
老僧想到这里,眼角的余光又不自觉地瞟向了唐三藏那双搁在膝盖上的手。
那双手掌宽厚有力,指节粗大,拳面上还残留著刚才砸壮和尚时留下的淡淡红痕。
他心里暗暗打鼓一这个三藏和尚虽然修为看起来只有炼气期,但身上的气血之力和刚才一拳砸死金刚护法的战绩,让他不得不怀疑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天下修士都修灵气法力,身体会随著修为增强而增强,但从没听说哪个炼气修士能把身体练成这种鬼样子。
难道大唐那边出了什么新的修炼法门?
老僧的心思飞速转动,但脸上的笑容却越发慈祥了。
他呵呵笑了两声,伸手抚了抚胡须,主动把话头扯开:「大家都是出家人,刚才在外面吵吵闹闹的,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了。」
他转过头,对旁边伺候的广智说:「广智,上茶。」
广智连忙应了一声,小跑著端上来一个托盘。托盘上铺著一块红绒布,布上放著三只茶钟。那三只茶钟是用上好的白瓷烧制的,钟身上绘著蓝色的法蓝花纹,钟口镶著一圈金边。
托盘本身是用羊脂玉雕成的,通体莹白温润,玉质细腻得像凝固的羊油,光是这个托盘拿出去卖掉,就够普通人家吃上好几年的。
跟在广智身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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