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片刻,长公主这才看着桌上的燕窝:“撤了吧,让厨房下次少放些冰糖,甜的有些发腻了。”
张嬷嬷应了一声,而后又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殿下,苏四小姐是不是过于豪爽了,我怕将来同您相处不来。”
发乎情止乎礼,背着人也就算了,这站在府门口和爷...终究不好吧!
长公主摇头:“怕什么,是琛儿要同她成亲,又不是我要同她成亲,琛儿喜欢就好。
琛儿从小就是个冷漠性子,对什么都不上心,我看这苏四的性子就顶好。
若真是个守规矩的迂腐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把琛儿这块石头捂热了。
夫妻俩过日子,琴瑟和鸣自然重要,可更重要的,还是能凑到一块去。”
许是说到自己的伤心处,长公主的神色恹恹:“今日天气越发潮了,怕是要下雨,你让人多准备些油布,莫等大雨打伤了本宫的花草。”
她这辈子没碰到良人,只希望琛儿能遇到个合心意的姑娘。
至于名声什么的,在权势面前根本什么都不是。
她倒是要看看,谁敢说她长公主府的闲话。
顾琛还不知道自己的风评已经被害。
他坐在书房拿着一卷兵书看了许久,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知道自己的心乱了,顾琛放下书册,铺开一卷纸,提笔挥毫。
以杀止杀,以战止战。
八个大字龙飞凤舞的出现在他的笔下。
望着这八个字,顾琛陷入沉思,这八个字看似简单,却阐明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自打接了这职务,他便知道恶名对他的重要性,也深知这条路注定要他一人独行。
全京城的人都厌他,恨他,惧他,避他如蛇蝎。
如今却忽然出现一个懂他的人...
顾琛蹙眉看着着那副字,心悦么,她心悦我什么呢!
苏糖,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宁国公府,魏氏头上包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的看着赵嬷嬷:“侯爷真把那贱人的孩子送去国子监了?”
她头上的香疤刚刚结痂,头发又冒出一点青茬,又痛又痒难受极了。
为了防止她抓挠,赵嬷嬷不得不将她的脑袋包起来。
打算等魏氏的头发再长长些,就给她织一顶假发。
赵嬷嬷的脸色也相当难看:“奴婢打听了消息,说是走了国子监郑祭酒的路子,将七少爷送进去了,后续可能还要将九少爷也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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