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有孕,等事成了再将人杀了,定不会有人察觉。”
夏太傅勃然大怒:“你敢混淆皇室血脉,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你将贵妃娘娘当成了什么?”
夏侍郎的头在地上磕的梆梆作响:“父亲,陛下近一年来频频提起立储之事。
如今正是夺嫡的最好时机,我们没有更好的选择,况且这孩子没必要生出来。
等贵妃娘娘解除了禁足,完全可以借皇后之手除掉这孩子,到时二皇子的胜算更大啊父亲。”
夏太傅看着自己这个口出大逆不道之言的儿子,挥手在他脸上狠狠打了几巴掌。
夏侍郎一声不吭,任由夏太傅发泄心中怒火,因为他知道父亲会想通的。
许久之后,夏太傅终于冷哼一声:“你母亲当年与太后有几分交情,便让她向太后求情,好歹把琴给贵妃娘娘送去。
否则贵妃娘娘被幽禁在宫中,也着实太寂寞了。”
心知夏太傅这是同意了自己的请求,夏侍郎立刻叩头:“是,儿子这就去办。”
眼见夏侍郎就要出门,夏太傅将人叫住:“做的隐蔽点。”
成王败寇,他们做了这么多努力,绝对不能输在这点小事上。
夏侍郎刚准备点头,却听夏太傅继续说道:“陛下不处置彦昌只处置咱们,是因为彦昌调戏礼亲王世子的事,关乎皇家颜面,不能宣之于口。
可彦昌留在京城一天,就会成为陛下和礼亲王心里的一根刺,你立刻让人将连夜彦昌送去庄子上,拨些私产给他,莫让他的日子太难过。
等到二皇子成了事,彦昌还会有回来的一天。”
话虽然这般说,可父子二人心里都清楚,夏彦昌已经彻底废了。
对于这个长子,夏侍郎心还是很喜欢的。
如今长子不但受伤,还不得不被放逐,夏侍郎心中愤懑:“安乐侯府和礼亲王府,这笔账我记下了。”
夏太傅冷哼:“你有空记住这些,还不如去寻那两个送彦昌回来的人算账,若不是他们遮遮掩掩,太傅府也不会失了圣心。”
礼亲王府深得圣宠,安乐侯府如今又成了礼亲王府的恩人,这两家他们自然是不能动的。
这宣泄不出的怨气,总要有一个发泄口,那就先用那两家人来排揎一下吧!
安乐侯府
秦之意正默默站在屋外,悄悄看着里面的动静。
只见儿子蜷缩着身体坐在床角,苏皓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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