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她(他)绝对不会同对方和好了。
齐嘉宇的眼中黯淡无光,只平静的看着两人:“下次背后说人的时候可以不用喊出来,还有,我今年才十九岁,并非二十。”
他不怪这两人议论他,毕竟全京城都在看他的笑话,也不差这两个。
可问题是,这两人的声音太大了...
说罢转身脚步踉跄的离开,临出门前,还从小二的托盘中顺走一坛酒:“去找兴安伯大公子结账,他欠我的。”
当着苦主的面,如此大声的说闲话,破点财也是应该。
小二苦笑着看向侯君佑:“爷...”
侯君佑刚准备点头,却见苏糖一个箭步冲上窗台:“敢花我小伙伴的钱,找死!”
侯君佑是她罩着的,自然只有她有资格花侯君佑的银子。
她得把人抓回来付账。
苏糖的动作极快,好在侯君佑一直盯着她的动静,奋不顾身的扑过来抱住苏糖的大腿:“你还想不想知道我后娘的奸夫是谁了。”
他喊得声音过大,喧闹的兴旺茶楼陡然安静。
就连说书先生都闭了嘴,目光灼灼的看向侯君佑。
他感觉下一轮要编撰的书稿,已经自己跳出来了!
苏糖麻利的从窗台跳下来:“你继续说。”
侯君佑砰的一声关上窗,丢人也是他老爹丢人,跟他没关系。
茶楼安静片刻后,再次响起说话声。
只是这次都会时不时带上兴安伯被带绿帽子的话题。
苏糖将花生推到侯君佑面前:“给我扒,我还没消气呢!”
这家伙居然敢拽她头发。
侯君佑麻利的上手:“要不等下我请你去醉香楼吃饭,吃一份打包一份。”
虽说他与糖糖偶尔也会有口角,可当他遇到问题时,糖糖是向上冲啊!
苏糖捻起一颗花生米塞在嘴里:“好!”
然后压低声音:“你后娘又是怎么回事。”
侯君佑的相貌是好看的,可惜那挤眉弄眼的模样却让他看起来异常猥琐:“发现魏安在水里动手脚后,我爹将刀架在那两个野种脖子上。
告诉魏安若再不说出实话,他就压着那两个野种上金銮殿告状,反正他已经不要面子了,就看其他与魏家联姻的人家是不是也能放下脸面。”
他就说,为什么自己这么多年撒泼打滚都如此得心应手,原来是有家学渊源。
而且他爹这手段也挺毒的,魏家多女儿,且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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