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宣传这件事,还要帮忙隐藏不成。”
自己说了这么多,刘合欢还是听不懂,她并不觉得自己有继续劝说的必要。
发现夏氏不说话了,刘合欢不情不愿的起身:“奴婢知道了,定然会对此事守口如瓶,早日送苏糖进宁国公府。”
她刚刚终于想明白夏氏的意思。
宁国公世子夫人已经说明,只要将苏糖送去做妾给裴宴礼冲喜,就让世子帮太傅美言,争取早日解了太傅的禁足。
倘若苏糖此时名声出现了污点,定然会影响婚事,太傅他老人家必然不会饶了自己。
刘合欢打了个寒颤,好险好险,差点触了太傅的霉头。
听到刘合欢出门的脚步声,夏氏起身捻动手腕上的佛珠,默默念起了心经。
一百零八颗珠子,被她盘的温润且光泽,缓缓在她指缝之间转动。
竟显出一副虚假的慈悲相来。
礼亲王府,礼王妃正坐在赵瑞泽床边,小心翼翼的照顾着儿子。
赵瑞泽生病了,而且来势汹汹。
回京之前,赵瑞泽的身体就一直不好,之前被吓了一回,而后身子骨就更差了。
这次回京,主要就是为儿子调养身体,顺便寻找大师所说的那一线生机。
谁知刚回京城,儿子就被劫了,前日还被太傅的孙子吓了一下。
有那么一瞬间,礼王妃都想带着儿子直接回封地。
什么拜寿,什么机缘,她就想让儿子在人生的最后阶段舒坦些,就不能可怜可怜她这个当娘的心么。
还有那些狗屁的药材,为何偏偏如此难养。
难道老天就这么残忍,非要绝了她儿子的性命。
赵瑞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入眼的就是礼王妃憔悴的脸。
他身上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用两根手指勾住礼王妃的手指头,虚弱的问道:“母妃怎么又哭了,不是说好不会为孩儿流泪吗?”
他之前的想法是,为了让自己受惊这事看起来逼真些,索性装个病给皇帝伯伯施压。
哪想到白日走了太多路,折腾了一通后又受了风,当天晚上就发起了高热。
这次的病情来势汹汹,赵瑞泽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的体力和生命都在迅速流失,他的时间不多了。
赵瑞泽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母妃,儿子的身子骨是真的不行了,若儿子走了,你们就从宗室里收养一个身体好的。
儿子会在天上保佑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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