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炎浩假装没听懂顾琛的意思,对顾琛抱拳:“大人谬赞,炎浩年纪尚轻,要学的还有很多呢!”
之前的话中或许没有提醒顾琛年龄的意思,但这句话里是真的有。
他可比顾琛小了五岁,顾琛这老男人怎么好意思惦记人家刚及笄的小姑娘。
发现自己越不过王炎浩,苏糖拐了个弯跑到藤椅另一边:“顾大人,咱们这几日要住在一起么。”
这语出惊人的话,令在场众人齐齐噤声,不是说苏四姑娘的痴病好了吗,怎么今日看起来还是疯疯癫癫的。
顾琛也怕苏糖会说出不合时宜的话,当即开口:“我们都住在客舍,那边分成男女,距离很远。”
一个在东北方,一个在西北方,除了吃斋听禅根本碰不到面。
苏糖哦了一声,侯君佑却钻过来:“糖糖别担心,我每日都去寻你玩。”
这点距离,可比安乐侯府和兴安伯府近多了。
苏糖开开心心的点头:“好。”
顾琛的眼神再次落在侯君佑身上,他一定要想办法将苏糖身边围着的男人都处理掉。
侯君佑猛地打个哆嗦,旋即提高音量:“糖糖,咱们回去吧,我感觉有点冷。”
就好像要被毒蛇缠上似的。
苏糖点头应了声好,视线却落在不远处的老虎上。
这么好的肉,若是不吃一口新鲜的,她也太亏了。
感受到苏糖的不舍,顾琛轻声问道:“我看那边躺着一团黑黄色的东西,是什么?”
做戏做全套,就算看到是老虎,也绝对不能说出来。
听顾琛询问,苏糖立刻将刚刚打虎的事,绘声绘色的说出来。
听到苏糖声称自己手撕老虎的故事,顾琛带来的手下都露出不相信的表情。
这姑娘也太能说大话,怎会有人能徒手撕开老虎。
未免太荒谬了。
顾琛却对此深信不疑:“你的确很厉害,可需要我寻人帮你将老虎送回侯府?”
这丫头烦恼的,应该就是这件事吧。
苏糖立刻点头:“要要要,顾大人,你太好了!”
莫名领到一张好人卡,顾琛的心情好了不少,正准备客气几句,怀里忽然多了一个用衣服裹成的小包袱。
顾琛疑惑的伸手摸了摸:“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