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无妨。”
淡竹忍不住又道:“主子只是不近女色,并非断袖,外头传的都是谣言。”
盛漪宁:“我知道。”
毕竟谣言的起源就是她,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裴玄渡有多无辜。
嗐,如今她填上自己的婚事平息谣言,也算是自作自受。
盛承熙在春回医馆后门等她,兄妹俩一道乘马车去了崔家的马球场。
马球赛已经开始了,这一局上场的都是崔氏子弟。
崔景年在马球场上意气风发,打进了一球,赢得了一片喝彩。
崔二夫人这会儿摇着团扇,在几个勋贵世家夫人当中说:“都是无稽之谈。我儿身子康健,这几日被拘着在府中读书罢了,何曾如外头传的那般患上脏病?”
旁边的夫人们跟着附和。
“定是外头有人眼红崔氏儿郎个个出挑,才出言中伤!”
“之前市井间传得有鼻子有眼,还有人说崔景年求医时无理取闹,被春回医馆赶了出来,崔二夫人又作何解释?”
说这话的,是顾家旁系的一位夫人。
她显然是得到了顾家主母的授意才有此一问。
崔二夫人冷笑:“还不是那医馆诽谤我儿!我儿不过是有个头疼脑热,便被泼了脏水,还被诅咒活不了几日,如今我儿好端端活着,难道还不能证明清白吗?”
然而这时候,马球场上,策马奔腾的崔景年,忽然间直挺挺地从马上摔了下来,引起了一阵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