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幼被梁夫人管得严,也没什么富贵公子病,从不去什么青楼赌场,不过就是有些异于常人的小癖好。”
盛漪宁问:“什么癖好?”
郑良娣斟酌了下词句:“他似乎喜欢种地,尤为喜爱跟西域商人换些奇珍异草来种植。他庄子上就种了不少旁人没见过的花草果子。”
“从前他还喜欢去试吃种出来的果实,但有一回,差点儿死了后,梁夫人便派人盯得紧,不许他乱试吃。”
盛漪宁不禁钦佩:“他是要学神农尝百草吗?”
燕扶紫嗤笑:“好奇害死猫!”
郑良娣笑了笑,“后来,梁夫人威胁说要将他的奇花异草拔了,他便老实了,不敢乱试吃,只是种来赏玩。不过每逢春秋,他都喜欢到庄子上,看农户播种,有时候,还亲自去插秧。郑家庄子与舞阳侯府的相近,有一回,我和娘去庄子上看收成,还瞧见梁小侯爷在割稻子呢。”
郑良娣觉得梁澈此人,还是比较有意思的,而且胜在家中关系简单,母亲虽然严厉却也通情达理,对盛湘铃来说是良配。
盛漪宁听得认真,她虽信任郑良娣,但更对自己堂妹的事上心,决定回头还是让盛承熙去细查一番,再与二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