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盛承熙碗中夹菜,问话也都是温声缓语:“可有把握考中会元?”
盛承霖闻言嗤笑了声,“爹,他只是得了乡试解元,这次会试,各地的解元都入京科举,他能考中进士都差不多了!还会元呢!”
就连盛钟也道:“是啊,大哥,还是莫要对承熙抱太大期望了。前些时日清谈会,江南举子锋芒大盛,尤其是去年南郡的解元姜越和北郡的解元戚泊均,都得到了朝中大儒的称道,是当下最有可能考中会元的人选,还有镇北侯世子萧岐澜,皆是人中龙凤。承熙虽然有陆大学士为师,可跟这些天之骄子相比,还是差得远了。”
武安侯听着也叹了口气,眼里希望渐渐殆尽,伸手拍了拍盛承熙的肩膀。
“罢了,你能中个进士,也是光宗耀祖了。咱们家祖上是武将,这些年都承袭爵位,还从未有人靠中过进士。”
盛承熙颔首,“考中进士应是无碍的。”
至于会元,他也没有那么大把握。
盛漪宁若有所思,前世这时候,她已经死了,但她记得,会元是戚泊均,状元是姜越,镇北侯府世子萧岐澜并未来京参与春闱。
今生也不知是何处出了问题,萧岐澜竟然入京了。
前世他可是直到女帝登基,都不曾踏足过玉京!
自凌翼扬大破漠北,漠北归附大玉朝,平阳长公主与镇北侯和离归京,皇帝对镇北侯府的耐心已逐渐消磨殆尽,大有要对镇北侯府开刀的意思。
在这个节骨眼上,萧岐澜这个世子,竟敢来玉京,就不怕,被皇帝借机扣留在京中做人质吗?
崔冬宜厌恶盛承熙,这会儿也阴阳怪气,“还知道自己是武安侯府的人,不知道的还当他成了福清长公主府的赘婿呢!”
“说起此事,父亲,儿子有一事要禀。”
盛承熙忽然放下了筷子,面色严肃。
武安侯也严肃了起来:“何事?”
盛承熙说:“侯府为我准备的春衫中,内层发现有小抄。好在我及时发现,否则若穿进贡院,后果不堪设想。”
说着他便让人将那些春衫带了过来。
武安侯看到后,面色沉了下来,皱眉看向崔冬宜:“崔氏,侯府采买一事向来是你在管,为何承熙的春衫会有如此大纰漏?”
崔冬宜冷笑:“谁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绣上去的?”
“陆侍郎已审问过为侯府制春衫的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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