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人解开了。”
陆明萱也说:“如今平阳姨母都已和离归京,皇上既允她回来,想必她已功成身退。若要杀她,回京一路上多的是机会,何至于等到现在?”
她这话一出,就发现,所有人都有些诧异地看着她。
陆明萱都愣了愣:“我说的不对吗?”
“对。”盛漪宁微笑。
郑清宜说得直白,“只是很难想象,郡主竟然会动脑子了。”
陆明萱:“……”
难道从前她在她们眼中,就是个不会动脑子的大笨猪?
“正如郡主所说,定是忽然之间发生了什么。或者说,平阳长公主犯了什么忌讳。”
盛漪宁看向谢兰香。
谢兰香显然想到了什么,握住她,说:“宫中之事,还是少做猜测吧。漪宁,我送你回府吧。”
盛漪宁颔首。
待回了栖霞苑,谢兰香才急忙将事情全盘托出。
“平阳长公主的确是太后赐死的。皇帝也纵容了此事。我听兄长说,平阳长公主被赐死那日进了宫,还曾去拜见过皇后。”
盛漪宁惊讶,没想到,这件事,竟还与皇后有关。
忽然,她感觉到,身后靠着的药枕有些不同寻常。
这药枕是她前些时日才让细辛做的,药方是她亲自写的,之后细辛去抓药,让绣坊做了一批枕头。今日细辛才去绣坊拿回来。
她原本预备着送人的,但这会儿还全都堆在她的房中。
这会儿她闻到,药枕当中,有不同寻常的气味传出,竟是一味剧毒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