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得到谢家的助理,顾谢两家结盟,定能压过太子与齐王。
太后宣母女俩进殿,余怒未消,但面上却强展露出笑容。
两相试探之后,知晓双方有意,便将话摊开了说。
“母后,云泽与齐王不同,他的命格并无禁忌,与谁都不会犯冲,说不准,与那谢小姐正好。”顾贵妃笑着说。
太后很满意她的识相,“不过我听闻,贵妃此前似乎有意将韩家小姐许配给魏王?”
顾贵妃笑了笑说:“不过是在相看罢了。总要多相看几个,才知道合不合适。”
太后对此满意,之后又宣了英国公与谢兰香进宫。
本以为诸事顺利,然而,让太后没想到的是,得知太后要促成谢兰香与魏王的婚事,英国公心情复杂地说:
“太后娘娘,恐怕已经晚了。就在方才早朝后,郑立寒去找了皇上,向他求旨赐婚,说要娶兰香。我担心兰香嫁不出去,便欣然应允。这会儿,皇帝已经让礼部拟旨,圣旨都落到郑立寒手中了。”
就连英国公都没想到,太后竟然如此丧心病狂,逮着他女儿这一只羊使劲薅。
谢兰香从宽大的袖子里取出一卷明黄的圣旨,说:“太后娘娘,臣女这还有一份。”
太后让人将圣旨呈上来,看着半晌说不出话。
谢兰香不由感到庆幸,觉得还好哥哥与郑立寒有先见之明,知道太后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