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殿试做准备。”
武安侯丝毫看不出盛承熙对他的冷淡,反而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对对对,是该温习功课,殿试可一定要拿下前三甲!皇上给镇北侯面子,应当会点世子为状元,不过以你的相貌,说不准能当个探花!当个探花郎也足够风光了!爹等着你的好消息!”
他又板着脸对盛漪宁和盛湘铃说:“你们可别整日来找你们大哥玩闹,如今他的当务之急是殿试,莫要妨碍他温习!”
盛漪宁好心问:“爹,你眼睛不好使啦?可要扎两针?”
盛湘铃也说:“哎,奇怪,这儿不是大姐姐的栖霞苑吗?难不成我看错了,这是大哥哥的濯清榭?”
武安侯前阵子被盛漪宁扎过的两针还隐隐作痛,这会儿夹着尾巴走了。
但出了门,他就又昂首挺胸了起来。
每次武安侯府丢脸,他在朝堂上被人嘲笑,都是盛承熙这个成器的儿子给他争光,今儿个早朝,听说杏榜第一是他的长子后,武安侯差点在金銮殿内就大笑出声。
此刻武安侯有多得意,崔氏和盛承霖就有多嫉恨。
盛承霖受了家法,这会儿还在沧海院趴着养伤,下不了床,得知徐燕的孩子足月不是他的后,更是浑浑噩噩的好一阵子。
这会儿听说他看不起的盛承熙考中会元,气得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除却武安侯府,最高兴的当属福清长公主府了。
当初福清长公主想到自己女儿,堂堂郡主,却要嫁给一个侯府庶长子,还有些替自己女儿委屈,但后来仔细观察了盛承熙,便觉得他人品比家世贵重多了,如今盛承熙竟然还如此争光,往后也不会有人嘲笑明萱了。
至于陆驸马,作为盛承熙的老师,他对盛承熙的功底一清二楚,对此并不意外。
很快到了殿试。
往年殿试陆驸马都会参与选题,但今年,因着他的准女婿盛承熙也在殿试之列,为了避嫌,便并未参与。
同样的,裴玄渡也如此。
不过两人都给了盛承熙一些往年的殿试选题做参考。
这阵子南方水患,裴玄渡作为内阁重臣,也颇忧心此事,比较忙,与盛漪宁见面的次数便少了。
不过每隔个三五日,裴玄渡便会去春回医馆一趟。
这日,盛漪宁在春回医馆坐诊,刚送走裴玄渡,便来了一个白发老叟。
“戚神医,我长了蛇缠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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