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书信拿出来,“祖父不知道吗?若太子一死,魏王就要越过顾家,与赵望山一同兵变逼宫。可那个蠢货,压根不知,赵望山是崔家的人。若他逼宫,只会让齐王,坐收渔翁之利,让顾家,跟着一同万劫不复。”
“究竟是顾家百年基业重要,还是从龙之功重要,祖父应当有所考量。如今的谢家,同样是皇帝母族,可不见得要比其他几大世家风光多少。”
顾老尚书看着这封被顾宴修截留的信,苍老的手不由颤抖,“疯了,魏王真的疯了!顾家为他兢兢业业筹谋了那么多,他竟如此任意独行。当初就不该让那温书瑜慢性自杀,而是直接杀了她。”
顾宴修轻摇了摇头,“祖父当真以为,魏王是因为一个女人才如此叛逆?他对顾家,对贵妃,不满已久。”
即便魏王侥幸即位,也绝不会善待扶持他的顾家,反而会觉得顾家是控制他妄图干扰朝政的奸佞。
顾老尚书苍老的身躯,瞬间佝偻了许多,方才还揍人的棒槌也直接掉落在地。
“烂泥扶不上墙。如今这般,并未牵连顾家,不正是最好的结局?”顾宴修漫不经心。
顾老尚书苦笑了声:“可没了魏王,我们顾家又能如何?齐王与太子,谁继位都会清算顾家的。”
顾宴修:“若是六皇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