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世子,分明是死士!
很快,北地那边也传来了镇北侯的八百里加急信件。
镇北侯在信中陈明,说近日侯府才发现,萧岐澜在入京途中遇刺,摔落山崖,被山野村夫所救,养伤数日归来,如今京中考中贡士之人,并非他儿子萧岐澜,而是旁人顶替。
有此前真假凌翼扬之事,朝臣们对镇北侯所言,半信半疑。
“爱卿们觉得此事如何看?”
皇帝问内阁重臣们。
朝臣们各执一词。
有人觉得是镇北侯贼喊捉贼,也有人觉得镇北侯是被陷害了,哪有人派世子实名刺杀的?
皇帝问:“玄渡,你怎么看?”
裴玄渡没发表看法,只是说:“真相如何,请镇北侯与世子入京,自见分晓。”
皇帝笑了笑,对此十分满意:“是啊,有什么误会是不能当面说清的呢?玄渡,你是朕的心腹,此事便交给你与凌将军了。务必要将镇北侯父子一同请回京。”
从御书房出来后,朝臣们都不由叹气。
战事将起。
裴玄渡所言,正合皇帝心意,他们这些老臣哪能不知晓这是最好的解决之法?可一个个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为了不领这份苦差事。
长阶如玉,漫天春雪纷纷,满朝蝇营狗苟,唯有一人,绯袍迎风,以文官之身挺铮铮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