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烟哭得更汹涌了,似是有无数委屈要倾诉:“齐王殿下,该死的是臣女,臣女也不想占了公主的身份。当日若臣女知晓,盛侧妃要用公主的命换兄长的命,定然会出手阻止的。”
“本王知道,本王不怪你。”
齐王知道崔锦烟没有选择的权利,当时也在宫中,对一切都毫不知情,他又怎不住责怪起盛琉雪和崔景焕。
“你好生待嫁,本王会多派些人送你去漠北,护你成为漠北王妃。往后你便是本王的亲妹妹。”
齐王已经打定了主意,将漠北收为己用。
崔锦烟轻轻点头,她知道这门婚事不可避免,只是希望齐王多给她一些庇护。
当然,在去和亲以前,她还想要报复盛琉雪。
“盛侧妃怎没同皇兄一起来?从前,姑母最疼的便是她。”崔锦烟问。
齐王眉目间掠过一丝烦躁,“她在贤妃宫中给六皇子治病。”
崔锦烟作为高门庶女,自小便擅长察言观色,眸光闪了闪,惊讶地问:“听闻盛侧妃已怀了皇兄的子嗣,怎还要劳心劳力为六皇子治病?六皇子的病,宫中太医治不得吗?”
齐王烦躁地颔首,却并未多说。
崔锦烟心下却已有了思量,不由暗暗冷笑,盛琉雪又要用她那邪术来害人了吗?
之前若非阴差阳错,死的就是她了!她从不觉得自己该死,该死的本来就是燕扶瑶,还有为非作歹的盛琉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