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叹气,“百善孝为先,那可是生你养你的亲娘啊,不过是被咬了一口,即便娘有再多的不是,你也不该虐待她啊。”
崔景焕都被她的话噎住了。
盛琉雪更是如鲠在喉。
盛漪宁冷笑了声说:“针没扎在自己身上,当然能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时候,武安侯被请了过来,同他一起过来的,还有崔都督、齐王和太医。
崔都督气势汹汹地走来,在看到地上满头鲜血的崔冬宜时,虎目怒瞪,“是谁打伤了我的妹妹?”
武安侯看到这血迹,也被吓了一跳,“我可没让人打她,只是把她关了起来而已。”
崔都督面色阴沉地看向了盛漪宁,眼里满是杀意,“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弑母!如此忤逆不孝,即便封了郡主,也罪该万死!”
崔景焕眼皮跳了跳,想要提醒:“爹,不是……”
崔都督知道崔景焕对盛漪宁有些心思,以为他要帮她求情,冷冷打断了他的话,“闭嘴,此女罪恶滔天,本都督定会上达天听,叫皇上废了她的郡主之位,赐她剐刑!如此才能以儆效尤!”
齐王也恨透了盛漪宁,“没错,她这样的人也配封为郡主?本王定会启禀父王,剥夺她的郡主之位,将她赐死!”
盛琉雪面色发白。
武安侯着急得不行,责怪地看了盛漪宁一眼,暗骂她蠢,报复崔氏也不知道藏着点,现在竟然被崔都督给逮了个正着。
盛漪宁却是忽然笑了起来,丝毫不惧崔都督满身杀意,甚至还弯着眉眼喊他:“舅舅,你这话说得不错,弑母可是千刀万剐的重罪,便是有皇室封号也不容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