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她能拥有正常人所拥有的一切。倒是令郎……”
考虑到徐老夫人没什么文化,她又道:“倒是你儿子,成婚三年都没有子嗣,想来问题应该出在他身上。”
然而,徐老夫人听到后,还是一脸懵:“什么?我儿子能有什么问题?”
孟姣说起话来温温柔柔,像江南潺潺的溪水,“徐老夫人,我郡主表姐的意思是,你儿子,徐敬祖,他不能生。”
这话却像是一把利剑,直穿徐老夫人的胸膛。
“什么?不可能!你这小贱蹄子不许胡说!我儿子他可是徐家一脉相传的子嗣,最有出息的进士,要光耀门楣的,怎么可能生不了?”
徐老夫人气得脸色涨红,恨不得上去给孟姣两耳光,“一定是你被退婚怀恨在心,才在这坏我儿名声!”
然而,盛漪宁轻描淡写一个眼神,桑枝和淡竹就押住了徐老夫人。
细辛上前扇她耳光:“放肆,竟敢冲撞郡主!”
徐老夫人欺软怕硬,她不怕熟悉的孟姣,但却害怕盛漪宁,就连被她的人扇了耳光,也不敢吭声,只是畏畏缩缩地低着头。
花魁出身的徐夫人看见她这副模样,都不由心下畅快。
“嘉宁郡主,孟小姐,婆母乡野之人,不懂什么规矩,我代她向你们赔罪。”
她对这盛漪宁和孟姣福身行礼,仪态上显然下了功夫,不比世家贵女们差。
盛漪宁漫不经心没说话,只是眸光转向了孟姣。
孟姣看着她,轻抿了抿唇,“起来吧。”
徐夫人眼中划过惊讶之色,她没想到,被她抢了未婚夫的孟姣,竟然没有借机为难她?
难道她不觉得被花魁抢走未婚夫很耻辱吗?
“对不起,孟小姐。”
对上孟姣那澄澈的目光,徐夫人只觉得自身如污秽般,自惭形秽。
她是青楼花魁,身处于那个环境,见过了太多花期凋零后惨死的青楼女子,很清楚,要想活下去,必须要离开花楼,要攀附男人,求他们为她赎身。
只有借助那些让她恶心的男人们的力量,才能将她拉出泥潭。
为了生存,她会抓住她所能抓住的任何资源,只有活下去才能论是非善恶。
所以当徐敬祖出现时,她不会问他是否有妻儿家室,更不会管对方是否有婚约,使尽了浑身解数,让他为她着迷,带她走。
她也确实做到了,离开了泥潭,还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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