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住一条性命,在庄子上安养,已是万幸。”武安侯斟酌着说。
陆侍郎冷笑:“是么,这疯病竟比皇后娘娘的怪病和长乐公主的痴傻之症还难医治?本官还以为是侯爷宠妾灭妻,不愿让嘉宁郡主给生母治病呢。”
崔都督听到这话并不吭声,像是默认了他的话那般。
武安侯只觉得压力大,今日过后,御史肯定要参他一笔了。
他这会儿也有些后悔,自己不该送走了崔氏就得意忘形,纳了好几个妾室入府。
”怎会?生死有数,若是能治好贱内,本侯便是以命换命都愿意。”武安侯叹了口气。
“至于宠妾灭妻,更是无稽之谈。本侯不过是迎了几个姨娘入府,好帮着打理后宅的事,说起来,在座各位,哪怕是陆侍郎和崔都督,谁没有几个妾室呢?”
武安侯觉得他纳妾本就是人之常情。
看出来陆侍郎在针对他,他也反击,“说起来,满京城,谁年轻的时候不是夫妻琴瑟和鸣,如胶似漆塞不下旁人,到了咱们这个岁数,还能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也只有陆大人的弟弟陆驸马了吧?”
提起这个弟弟,陆侍郎就不由拧了拧眉。
要不是盛漪宁,陆驸马也不会因为一个父亲不详的陆亭湛而跟陆家断绝关系,不再往来。
父亲给陆亭湛下毒,本来也是为了他好,毕竟陆亭湛不死,陆驸马就不能以膝下无子纳妾,如此就不能生下自己的儿子传承香火。
武安侯府断了他弟弟的香火,竟还敢提及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