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人事给我兄长下毒?”
京兆尹:“……”这是他能听的吗?
他轻咳了声,对陆明萱严肃道:“明萱郡主慎言。裴太傅好歹也是朝廷命官,内阁重臣,您如此揣度他,叫本官听到了很是为难。”
“那你不知道把耳朵堵上吗?不该听的别听!”陆明萱睨了他一眼。
京兆尹:“……”果然,当京兆尹什么的,最受气了。
什么都能找他们管,京城这块地又多的是达官显贵,谁都能使唤他呵斥他。
“大嫂,我相信裴太傅的品行,他不是那样的人。兴许他去找戚岚只是想要寻他看病。”盛漪宁极力解释。
然而陆明萱却眼神怪异:“宫中多的是太医,你也是神医,他不去找太医也不找你,却维度找戚岚看病?难不成,他有什么隐疾?”
竖起耳朵的京兆尹双眼瞪圆。
这、这,他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早知道就别那么好奇了,他现在怀疑自己能否安全走出武安侯府的门。
“没有!绝不可能的事!”盛漪宁极力否认。
“这种事,你们尚未成亲,谁知道他呢?”陆明萱却觉得自己窥见了真相。
盛漪宁一时哑口无言。
陆明萱看向京兆尹,“听到了吗?裴玄渡邀戚岚来当郎中,是他自己的原因,与漪宁无关!定国公府休想因为戚岚而迁怒漪宁!”
京兆尹闷不吭声,啥也不敢回复,毕竟他谁都得罪不起。
但该要的东西他还是要跟盛漪宁讨要的,“郡主,可否绘画一幅?”
盛漪宁叹了口气,“实不相瞒,我跟我那师兄真的不熟,从未见过他的真容。而他又擅长易容缩骨,只怕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京兆尹只能无功而返。
消息传到定国公府。
裴凝嫣不信:“不是师兄妹吗?盛漪宁怎会连戚岚什么模样都没见过?”
国公夫人没好气地说:“那边传话说,盛漪宁常年与师父在外行医,几乎没见过戚岚。我看那戚岚藏头露尾,显然也不是会留下把柄之人。”
“那怎么办?”裴凝嫣近乎绝望,她这几日都没睡好,觉得自己已经离死亡越来越近了。
她自小锦衣玉食,被爹娘捧在手心,从未有过如此痛苦煎熬的时候。
“我已经让人去寻盛漪宁来国公府为你解毒了。”国公夫人叹了口气。
裴凝嫣尽管不愿,也只能认命。
毕竟相对于被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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