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裴凝嫣回来了。
“凝烟,怎么样?你的毒可解了?”
袁氏这才关心起女儿。
裴凝嫣双眼通红,哭了一路,眼泪都流干了,“娘!武安侯府欺人太甚!盛漪宁她压根就没有回来!他们说她去了庄子上小住几日,竟然害得我白白在那等了一日!”
袁氏面色骤然沉了下来,“什么?”
裴凝嫣愤愤道:“一而再,再而三,她把我们母女俩当猴耍,肯定是故意的!就她这样粗俗无礼的人,就算封了郡主,也配不上小叔叔!”
袁氏倒没觉得有什么配不上,反正这夫妻俩都挺讨厌的!
翌日,袁氏又递了门贴进宫拜见皇后,想要盛漪宁和燕扶紫的状。
皇后没见她。
袁氏恼怒不已,觉得皇后太过偏心,又去跟定国公告状。
定国公这段时日在朝中没少被皇帝为难,心情不佳,听到她这些鸡毛蒜皮的事,也只是摆手说:“都是孩子的玩闹罢了。你一把年纪了,何必跟他们置气?难道你还要让我因着这出闹剧,去皇上面前讨个说法?太子最是宠爱长乐,你还要让我们舅甥生了嫌隙不成?”
袁氏一噎,自然知道奈何不了长乐公主,“但武安侯府也太过分了!盛漪宁分明就是故意愚弄我们!如今她还没嫁过来就这样了,要是嫁过来那还得了?岂不是连我这定国公府主母的掌家权都要交给她?”
定国公淡淡说:“你多虑了。玄渡本就不住府上,成亲后也不会在府上住。她如何,也是他们夫妻俩关上门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