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裴砚青的举动惹恼了,觉得他非但不为自己撑腰,竟然还长盛漪宁的志气,气得踹了他的腿一脚。
“逆子!你要气死我?”
裴砚青被踹了也僵直地站在那,巍然不动,宛若一尊雕塑。
袁氏指着院子,质问裴砚青,“你是不是将叶清柔藏在这座院子里了?裴玄渡帮你的是不是?让那个贱人出来见我!”
裴砚青麻木的双眸终于有了波动,看向袁氏的目光满是悲戚,“清柔不在这。娘,你已经差点害得她一尸两命了,如今她也不在府上碍你的眼,你为何还要对她赶尽杀绝?”
袁氏冷笑:“她果然在里面!你们叔侄俩倒是沆瀣一气!不是我要赶尽杀绝,是她害了你,砚青!她一介孤女,得老国公夫人垂怜,在国公府长大已经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若她懂分寸,我也可为她寻一门好亲事,便是你喜欢,也可以待你成亲后抬她为妾。可她千不该万不该蛊惑了你,害得你满心满眼只有她!”
“她是儿子的心上人,儿子满心满眼都是她又有何不可?娘,你就非要让我与不爱的人在一起,两相怨怼草草余生吗?”裴砚青问。
袁氏才不管那么多,在她看来,叶清柔家道中落和庶女出身便是原罪,绝不可能让她当世子夫人。
“你为何就不肯听娘的话,娶一位高门贵女,只要你娶妻,其他的娘都不会管!叶清柔若是爱你,又怎会在意区区名分?”袁氏试图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