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灼,已连着打了一个多月了,如今玉朝军队近日胜仗连连,正是士气大振之时,原本应该乘胜追击,一举歼灭镇北侯府叛军的。
但如今裴玄渡受萧岐澜挟制,只能暂缓战事。
当然,凌翼扬觉得这也并不会延误军机,毕竟大军连日征战,正是疲惫和心浮气躁之时,暂且休整,未必没有好处。
他只担心裴玄渡关心则乱,将个人情感凌驾于家国之上。
裴玄渡将一封信和帅印递给他,“军中之事便交给你了。”
凌翼扬对此不意外,但却好奇地想要打开那封信,“这莫不是什么锦囊妙计?”
他以为裴玄渡会阻止自己打开,说什么到时候再拆开,却没想到他并未阻止,只是说:“纸上谈兵。”
这些都是他趁着自己尚且理智时写的应对之策,“军中大权尽数交与你,日后回京,头功亦给你。”
凌翼扬有些惊讶,这些时日,他与裴玄渡同在北地,深知裴玄渡是力挽狂澜,就凭此前他所做的一切,只要回京,必然是头功。
但现在他竟然将功劳全部让给他?
“这么大方?就凭此前夺回了城池和歼灭的敌军,回头说不准还能封侯。”凌翼扬深知都怀疑裴玄渡是不是给他布下什么陷阱了。
顾宴修嗤笑了声,“本来就位及人臣了,他若再带回去个封侯的功绩,是是真不怕进金銮殿时迈错脚被赐死啊?”
凌翼扬愣了愣,“不会吧?我看皇上不是挺宠信裴太傅的吗?”
顾宴修嗤笑了声,朝裴玄渡丢出了一封密旨。
裴玄渡抬手便稳稳接住,看了眼,眉目不动。
一旁凑过来的凌翼扬惊呆了,“这、这……这卸磨杀驴也太直接了吧?”
这封密旨是顾宴修拦截的。
皇帝安排了军中将领,在北地大捷,班师回朝途中,解决掉裴玄渡。
这些时日裴玄渡早就经历过大大小小不少刺杀了,有些是来自镇北侯府和漠北,有些是来自朝中,对于其中有皇帝的手笔,并不意外。
他只是将密旨随手丢进火盆,任由火舌将那纸明黄卷起化作灰烬。
如今军中局势尚且稳定,凌翼扬自己就能镇住,无需裴玄渡忧心。
对裴玄渡来说,眼下最要紧的是救出盛漪宁,但他不会为了一己之私损害家国利益,所以他只打算动用自己的力量。
如今又来了个顾宴修,算是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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