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对。输赢、比分，在这场比赛中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让每个人都得到在强压下思考、在困境中调整的锻炼。如果一直顺风顺水，到了真正的全国大赛遇到逆风局，反而会不知所措。”
替补席后方，靠边的位置。
藤泽惠理不知何时离开了原来的座位，拿着一瓶未开封的水，很自然地坐到了白屿旁边的空位上。
这里离其他队员稍远，谈话不易被听见。
“喂。”
她用瓶身轻轻碰了碰白屿的手臂，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随意。
“看比赛就看比赛，板着个脸干嘛？还在为上次浴室的事情生气？”
她顿了顿，侧过脸看他，短发划过脸颊：
“我道歉。是我不对，太……冲动。以后不会那样了。”
她说这话时，眼睛并没有完全看着他，而是望着场上。
白屿正专注地看着藤真组织进攻，闻言微微一愣，转过头。
看到她脸上那丝不太自然的神色，摇了摇头，语气平和：
“没有生气，只是觉得……那样不太好。”
他接过她递来的水，但没有喝，只是拿在手里。
“哦。”
藤泽惠理应了一声，听不出是释然还是别的什么。
她也把目光投向球场，看着藤真在伊藤的防守下艰难地寻找出球机会，忽然轻声说：
“你看，藤真还在很努力地稳住局面呢，打得很挣扎。不像某人，刚才在场上对位的时候，轻松得跟散步一样。”
她的目光并未从球场移开，但话里的“某人”指向谁，不言而喻。
白屿的视线也追随着藤真的每一次运球和传导，听到她的话，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是缓缓道：
“每个人面对的防守压力不同，承担的任务也不一样。伊藤前辈的经验和防守预判，本来就是大学级别的。藤真能在他面前把球控制住，组织进攻，已经是在完成他的任务了。”
他顿了顿，语气平稳而笃定：
“这并不能说明藤真比我差。只是……位置不同，面对的挑战也不同。篮球是五个人的游戏。”
藤泽惠理瞥了他一眼，没再说话，只是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也不知是针对他的话，还是针对场上即将展开的攻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