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柔软滚烫。她想到那次惩罚,她被苏日勒咬了一口,咬的就是这根手指。
真是满脑胡乱发烧。
白之桃浑身又软又抖。
没想到这时苏日勒忽然手一用力,她指尖不慎陷入他双唇之间,正好扣在上下尖尖的一对犬齿上。只此一瞬,男人犹如犬科动物,条件反射般就张嘴咬住她,这次用了点力,故意给她手上留个齿痕。
白之桃听不到声音。
她迷迷糊糊把手抽出来,两耳嗡鸣。腰上一只大手却依旧勾着她。
苏日勒突然就笑:
“你看,我说没事吧。”
是的。没事。
他的确什么事也没有,可是白之桃觉得自己现在非常有事!
这下她紧张得话都说不出来,就像小狗学坐那样,一屁股就往边上一坐,动也不敢动。苏日勒连续叫她好几声她都不应,最后还是听他又在叫囡囡,白之桃这才抬起头。
“你、你是狗!”
白之桃欲哭无泪,“狗才咬人!”
“我不是。我不咬别人,我就咬你。”
白之桃大脑狂想。
接下来呢?
接下来要怎么骂?苏日勒都说只咬自己不咬别人了,那他就是她的狗。但这么说未免也太侮辱了人了吧,嘎斯迈说了的,让她不要骂人。
想来想去,白之桃终于憋出一句:
“对不起,苏日勒……可我接下来真的要骂你了,你、你……”
苏日勒面不改色,“我怎么了?”
“——你就是狗!”
苏日勒一听,这次想都不想,立刻就厚着脸皮冲人汪了一声。
这么闹了白之桃一出,苏日勒心情实在舒畅,于是起身利落的把家务都做了,这才把供销社买回的东西都拿出来,郑重交给白之桃看。
“朝鲁这次结婚想弄得认真一点,说是要写请帖,这事只能找你。”
苏日勒边说,边把一打红色卡纸一一对折好。白之桃脸还红,这会儿听到说正事才好点,就默默去拿了钢笔墨水,坐回桌前。
白之桃用的水笔正是苏日勒上回送她的那副,可宝贝着呢,处处轻拿轻放。苏日勒看了觉得心痒,就想她手上还有个齿痕,然后再握笔,银兼墨绿色笔身搭一只这么白的手,那画面说不出的感觉。
只是白之桃一点不想多余之事,态度特别端正。她拿了笔来,却没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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