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什么去呀?”
苏日勒大步朝前走,不一会儿就带着白之桃甩开胡立景来到一片小草地。只见面前一簇紫色小花,花型如蒲公英,叶身却像蒜苗,白之桃从来没见过,便问这是什么。
“哦,你问这,”苏日勒淡淡,“这就是胡立景说的沙葱。”
“沙葱还会开花呀?”
“草原上挺多野草都会开花。”
“这个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白之桃十分珍视的笑笑,“我以前一直以为草原上只有草和羊。”
“草原上的东西其实很多。”
男人嗓音平静低沉,不知怎么就暗暗牵动白之桃心弦。她默默看了苏日勒一眼,发现他目光遥远至天际,那模样既像自白又在告白。
“这里有风和云,也有自由。所以不管一个人是去是留,谁也拦不住。”
“——除非是因为爱。”
他话音到此没再继续。
此刻,整片草原寂静无声,万物却在窃窃私语声中纷纷告白。
白之桃以为苏日勒不会回头,因他视线正随长风而去。她于是趁机偷看男人侧脸,目光如笔画描摹,却在不知不觉中被当事人抓个正着。
苏日勒冷不丁就回眸看她。
“又在偷看我?”
他沉声笑笑,然后大大方方臭显摆,“干嘛要偷看?我喜欢你看我。”
话毕,微微一顿,又说:
“——最好就只看我。”
白之桃重重吞咽一下。
一瞬间,她听到自己心跳无限放大,疑有暴露之嫌疑。
她想,也许苏日勒全部都听到了,只是并没有拆穿。
所以她一动也不敢动。
见白之桃小狗一样,苏日勒就好心疼的揉揉她脑袋。然后弯腰摘了各种各样几朵野花,三两下编成个花环,问了声要吗,等白之桃点点头,这才小心翼翼给她戴到头上。
这下他的琪琪格就变得像个真正的新娘,正好白之桃今天还穿了身月白色蒙袍。要知道大部分人平时都不常穿这个颜色,因为很不经脏,但她被爱护得很好,像掌中月,裙??永不落地。
苏日勒无限心驰。
所以事到如今,谁还在乎那野菜不野菜胡立景还是狐狸精?反正谈恋爱就是苏日勒·巴托尔现在生命中的头等大事,谁也管不了,并且没人拦得住。
除非是白之桃亲自说不。
但是他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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