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我手咯。”
白之桃小狗一样耷拉着脑袋,干巴巴眨眨眼。
“……对不起。”
“——我们现在不说这些。”
苏日勒直截了当,“白之桃,我只问你一句,你想不想留下。只要你给我个答案,其余的事就都不用你管。”
白之桃微微一愣。
她有些迷茫的张着嘴,心里忽然想到自己原来根本无处可去。上海已经没法再待,去苏北找家人更行不通,因她来到内蒙已是靠全家人拼命托举才换来的一线生机。
如果就这么回去,那一切就都白费了。
好久好久,白之桃才缓缓点了点头。
可只要她点头,面前男人就不会对她说不。
“——好,”苏日勒认真道,“你要留下,那我帮你。”
“你有办法吗?”
“有。并且是两个。”
白之桃喉咙发紧。
她其实已经猜到其中一个答案。就是像林晚星说的那样——
卖身。
也就是结婚。
诚然,她对苏日勒是喜欢的。被这么个人处处关心自然就不可能不动心。可是这怎么能够,感情不能也不该变成交易。她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她和林晚星还不一样,林晚星一家是被冤枉的,而她从出生起就是个坏分子,全家虎豹豺狼,洗都洗不白。
白之桃张开嘴,抽抽噎噎,磕磕绊绊。
“那你说吧,我听着的。”
苏日勒淡淡:
“一个就是结婚,这我之前和你说过。但我觉得你不愿意。所以还有一个办法,但是要你辛苦一点,自力更生。”
“是什么?”
“——当老师,”他说,“你去教书,给人扫盲。这可能会有点辛苦,但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一整晚,白之桃翻来覆去睡不着。
喜酒结束时,苏日勒默默把她送回了嘎斯迈家。她那时手里还拿着捧花,一窝雪花状小白花,一整天过去已有些枯萎。苏日勒找了个瓶子,装上水,让她把花放进去,这样等第二天起来,它们就又会开。
“你今晚想好。如果愿意,明早就告诉我。我去兵团给你家里人拍电报说明情况,这种事情不能对他们隐瞒。”
白之桃轻轻嗯了声。心里却有点意外,没想到苏日勒会这么说。
这事原本让她自己来想,甚至都是想跟爷爷他们撒谎的,报喜不报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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