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都还没处理完,怎么会有空操心我呢?而且别人不知道你和嫂嫂难道还不知道吗,我和林晚星同志其实是……”
“——是什么都无所谓。反正事情就是这样,要去围猎的每个人都后果自负。”
男人嗓音低沉,不笑时样子真让人有点紧张。白之桃深呼吸看了看他,过了很长时间才做出回答。
“我知道了,”她轻声说,“我会很听话的。所以就带我去吧。”
“——苏日勒。”
最后一声,白之桃腔调缠绵,是在念他名字。
苏日勒眉头紧锁,闷头又灌一口酒。
他是真拿白之桃没办法,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本想板个脸把事情就这么翻篇,结果人家娇滴滴喊他声,他就一点原则都不剩了。
因此,悄然之间,男人再度靠近白之桃身前,鼻息炙热,明明眼睛灼亮却像在说醉话:
“囡囡,我可一让你一次,但不会让你次次。”
“你现在欠的,我迟早跟你全都讨回来。”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之后三天,苏日勒照常来往于兵团营地之间。只是为确保万无一失,防止围猎扑空,这几天他还要率领骑兵日夜巡逻观察狼群动向,因此不可避免的回家要比平时都晚很多。
像这种情况,苏日勒肯定就不让白之桃等自己回营,于是一早跟嘎斯迈嘱咐过,让她看着白之桃该吃吃该睡睡,千万别管他。
可是谈恋爱嘛,不就是谈个相互惦记?他不让白之桃等,白之桃就偷偷等,嘴上说着嗯呐我会早早睡,其实就是猫在被窝里听动静,等一听半夜屋外传来马蹄声,就抱着小狗摸黑溜出来,远远看上苏日勒一眼。
那然后呢?
——然后她就被苏日勒抓包了。
第二天就是围猎,苏日勒今晚回营已是凌晨三点,一连几天连轴转把巴托尔都跑累了。他静静压浪穿营而过,哪知刚路过嘎斯迈家门口,就见毡房里突然冒出个小脑袋。
“白之桃你干什么。”
苏日勒想都不想就把人抓过来。
发现白之桃一身里衣干干净净,一看就是刚从床上下来的样子,然而脸上半分睡意都无,就猜到她肯定是在装睡等自己。
苏日勒感觉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生气吗?
肯定是有的,但只是一点点,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