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水猴子。
看来谣言远比知识更深入人心。
这晚两人没回营地,打算凑合凑合在兵团过夜。
苏日勒问白之桃想睡哪,办公室有风扇宿舍有床,各有千秋的好,唯独人心情不好。
白之桃怏怏的说:“随便。”
他于是就问,那你以后还要不要上二班的课。
“当然要上了。我是老师,怎么可能丢下学生不管。”
“不怕他们剪你辫子?”
“怕的呀,”白之桃小声嘟囔,“但我是老师呀。”
苏日勒托腮看她,勾唇笑笑。
“——那好。”
他伏在床头拍拍这张巴掌小脸,“真不愧是我的琪琪格。”
石砖水泥的平房睡起来总是要比蒙古包凉快的,白之桃很快入睡,苏日勒就翻身起床下楼打水。
半夜三更,远处羊群咩咩叫,兵团虽保持传统作息不变,但晚上仍会安排战士下夜巡逻。
特别巧,今晚刚好是牛铁路这班轮岗。此人一看到苏日勒就喊师娘,早把顾问二字抛诸脑后。
“师娘好!”
苏日勒赶紧捏住他嘴。
“小点声!”
“噢噢噢,好好好……啊师娘,你今天和俺们白教员住兵团啊。”
“嗯,”苏日勒头疼瞥他眼,“你巡逻怎么样了?”
“——就那样。”
牛铁路嘿嘿一笑,笑完又笑不出来。就道不过我感觉最近挺多人都绕着我们走,是不是因为之前那个姓王的起的谣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