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生火,烧艾修房,什么活不是活。
所以一开始白之桃以为要不了多久她就能经常和顾西子见面,现实情况却是她白天上课,下班后远远看到一大队的袅袅炊烟,就知道今天顾西子肯定也叫不来了。
白之桃难免有点沮丧。
有天她实在想去看看顾西子最近怎样,就在没课的下午跑去一大队碰运气,谁知没碰着顾西子却碰见朱铭轩,对面短短几天晒黑三个度,穿件短袖,胳膊脱皮。
见白之桃来,朱铭轩连忙放下肩上的扁担,道:
“白之桃同学,你怎么来了?你等我一下啊,先别过来,我把这个牛粪挑了就来。”
草原夏秋转瞬即逝,这里取暖仍采用最原始的、焚烧牛粪的办法,因此所有人都得赶在入冬前尽可能多的储存牛粪,以确保冬季燃料充足。
这点白之桃是知道的。
可她不知道夏天的牛粪居然会这么臭。
她冬天来草原,那时嘎斯迈家烧的牛粪都是苏日勒和朝鲁早早晒好的干牛粪,一点味道都没有,就连焚烧时也没有烧炭的烟熏味;后来开春入夏,她又时常住在兵团,就更加没遇到牧民捡牛粪翻牛粪的场景。
其实也有。
应该、也是、有的、吧。
白之桃心想。
只是他们每次回营地遇到这种情况,男人都会喊她到边上玩去,要么就是到屋里吃东西去,说不关你的事,这不是你干的活。
她不干,总得有人干。
而苏日勒·巴托尔的职责就是保证白之桃永不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