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止小狗,就连巴托尔和小马也能被白之桃亲自喂水喝。
眼下,他们来的这片山坳有树有坡,林中溪流潺潺,静静穿越草甸,边上碎石早冲得光滑圆润。白之桃总操不必要的心,怕马儿打滑不好走,就来回跑前跑后这喂喂那喂喂。
苏日勒吃了会儿醋,然后就如那条小溪,站在她身旁默默注视。
他的爱人,是个连牲口都会心疼的小女孩。身高只到他胸口位置、给巴托尔喂水都要把手举高高。
那些水从白之桃指缝里漏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她真好。好到苏日勒一眼就能看穿她的家人一定也很好。因一个人根本做不来自己从未经历之事,而他们刚接回小狗那阵白之桃就表现出对孩子一样的宠溺。
时间都过去大半年了。
那时小狗干巴巴一小只,苏日勒就按牧民传统,把杀羊剩下的内脏边角料扔给它吃。毕竟草原上所有狗子都这么养,祖祖辈辈皆如此,也没见谁吃出毛病。
结果没想到小狗是只少爷狗,吃两天肠胃就受不了开始拉稀,站都站不稳。白之桃疼得直掉泪,就弄了个小铝盆子把肉煮熟再拿来喂。
其实这真不是什么大事。
蒙人养狗犹如汉人种菜,同样的妙手回春天赋异禀。而且苏日勒一看小狗病了就找老张要了人吃的蒙脱石散,完全可称是皇帝待遇。
这年头,谁敢把人药拿给畜牲吃,但凡一个举报就必定遭殃。
所以苏日勒根本没把这事跟白之桃说。就看她像照顾一个孩子那样照顾小狗——
她不太会做饭,煮出来的肉小狗咬不动,就一点不嫌麻烦的把肉捞出来晾凉,再用手撕碎放到饭盆里。小狗埋头吃得吧唧响,白之桃就蹲在旁边看,脸上酒窝浮现,好像狗吃好了比她自己吃好了还重要。
他真的好喜欢白之桃的这种笑。
好几次下班,苏日勒都牵着巴托尔远远注视这一幕。看小狗尾巴摇得像风车,恨不得把屁股都甩出去。而他像一条小溪,白之桃才是草原。
但要是有人问他,哎哎哎你媳妇儿喂狗不喂你你醋不醋啊,那苏日勒肯定还是要说醋的。
怎么可能不醋嘛。
毕竟白之桃从没这样喂过自己。
当然了,苏日勒·巴托尔,一个成年男人肯定也不用人小姑娘这么喂饭。只是一看白之桃把这么多的耐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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