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收锐减,流民四起,整个国家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金銮殿上,气氛比殿外凛冽的寒风更加冰冷。
魏帝面容憔悴,眼窝深陷,瘫坐在龙椅上,听着下方大臣禀报着又一个边境重镇失守、粮草告急的噩耗,只觉得一阵阵眩晕。
“陛下!南域已全部落入胤军实际掌控,西线防线也已崩溃,敌军距皇都已不足八百里。”
“国内……国内可战之兵不足十万,国库……国库早已空虚啊!”
兵部尚书老泪纵横,声音嘶哑。
“天亡我大魏……天亡我大魏啊!”
一位老臣捶胸顿足,泣不成声。
殿内一片悲鸣,绝望的气息几乎凝成实质。
所有人都明白,若无奇迹,大魏的国祚,恐怕连这个冬天都熬不过去了。
魏帝双手死死抓着龙椅扶手,指节发白,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不甘。
他恨古魔,恨李元乾,更恨自己的无能。
就在这万事皆休,连魏帝都准备写下降表,以求保全宗庙的最后时刻。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浩瀚如同汪洋、威严好似天威的恐怖气息,猛地自皇都深处的祖庙禁地爆发开来。
气息冲天而起,引动风云变色,皇都上空原本阴沉的天空,竟被染上了一层厚重的玄黄之色,仿佛有无形的山河社稷在其中沉浮。
紧接着,一道玄黄光柱自祖庙贯穿天地,光柱之中,一道身影缓缓升起。
他身着古朴的帝王常服,面容赫然是早已“坐化”的太上长老魏殒。
但那双眼睛却再无之前的沧桑与决绝。
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威严、冰冷,以及一种执掌乾坤、俯瞰众生的漠然。
他周身散发出的法力波动,赫然是凌驾于元丹之上的——法相境!
虽然气息似乎还有些许不稳,略显虚浮
但那确确实实是法相真君的威压!
“这……这是……”
魏帝猛地从龙椅上站起,难以置信地望着天空那道身影。
“老祖?是魏殒老祖。”
“他……他成功了?他突破法相了!”
“法相是法相境的气息!”
“老祖出关了!我大魏有救了!”
“天不亡我大魏,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