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的眼神,感受着他传递过来的沉重托付,又想起普利耶夫斯基那条毒计可能带来的可怕后果,城堡被毁,兄弟蒙羞,维京人的荣耀荡然无存。一股久违的热血,混合着巨大的恐惧,冲上了他几乎冻结的心脏。他知道这可能是送死,但他更知道,如果什么都不做,所有人可能都会在屈辱和绝望中死去。
他深吸了一口充满恶臭的空气,仿佛要将勇气也吸进肺里,他艰难地、几乎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我,我试试看。”
这四个字,重逾千斤,他迅速抓过一把烂草和污物,盖在奥拉夫身上,掩饰住刚才交谈的痕迹,然后挣扎着爬起来,拉起空车,步履沉重地离开。他的心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暗杀的计划如同沉重的巨石压在他的心头。
可是该如何接近那个被严密保护的海盗,成了他必须用生命去解答的难题。
夜色渐浓,萨马尔人的营地篝火如星辰般点亮整个平原,远处的城堡孤零零的就像是一盏,随时会被吹灭的孤灯,显得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