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要坏事倒是非常简单。
而福卡斯以为自己拥有平叛最大的功劳,就能够对着勒卡平咄咄逼人,甚至可以公报私仇,那恐怕就要碰壁了,毕竟打狗还要看主人。
毫不在意福卡斯的冷言讽刺,一阵号角声响起,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倒影着拜占庭帝国皇庭的华丽高大穹顶,帝国的权贵们站在大厅两侧,目光集中在了踏入其中的福卡斯和乌尔夫一行人。
皇帝巴西尔二世坐在宝座上,身着厚重华丽的长袍,手持权杖尽显威严,但是此刻他目光柔和望着走进来的几人,温和的露出微笑,轻轻点头,宛如慈父一般。
乌尔夫站在福卡斯身后,这种场合他只是一名陪同的将领,因此闭着嘴巴跟随着礼仪的行进,一大串拉丁语的贺词冗长无聊,几乎让乌尔夫打起了瞌睡。
“好了,这种礼节就不必了,我们直接去宴会吧!”巴西尔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乌尔夫等人的无聊,他摆了摆手对臣子们说道。
“这恐怕不符合帝国礼节?”勒卡平尴尬而结巴的对皇帝说道。
“福卡斯卿,并非外人。”巴西尔缓缓的对勒卡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