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斯拉夫战士穿着粗糙但厚实的皮甲,手中挥舞着沉重的单刃弯刀和长矛。他们借着清晨迷雾的掩护,悍然越过了边境线,发动了毫无预警的偷袭。
“为了沙皇!杀光这群拜占庭的走狗!”
保加利亚人的箭雨如暴风雨般席卷了哨所。守军的盾牌上扎满了密密麻麻的箭矢,几名边防私兵躲闪不及,被手臂粗细的重弩箭直接贯穿了胸膛,惨叫着从高高的栈道上跌落。
“咚——!咚——!”
沉重的撞木狠狠地砸在哨所的橡木大门上,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的木屑飞溅。三十名守军已经伤亡过半,木墙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
“百夫长!顶不住了!大门要碎了!”
“维京人字典里没有撤退!向奥丁……呃!”
那名百夫长的话还没说完,大门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巨响彻底崩裂。十几名高大魁梧的保加利亚重铠步兵举着巨斧,如同一股铁流般生生撞了进来。残存的守军瞬间被汹涌的人潮吞噬。
就在保加利亚人狂呼着胜利、准备彻底放火烧毁这座哨所时,远处的山梁上,突然传出了一阵沉闷而富有节奏的鼓点声。
“踏、踏、踏、踏。”
整齐划一的战靴踩踏大地声,甚至压过了哨所内的劫掠喧嚣。
保加利亚的指挥官是一名留着长辫子、眼神狠毒的千夫长,他猛地转过头,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迷雾散去的山坡上,一支身穿灰色短袍、外罩皮甲的军队正排成极其严密的三层排枪横队,踩着鼓点缓缓推行而来。在他们的中央,两尊青铜铸造的轻型大炮在战马的拖曳下,正迅速在山头抢占高地。
那是乌尔夫的火枪新军。
“那是什么武器?弓箭手,准备!”保加利亚千夫长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大声指挥着劫掠的部队重新集结,千余名斯拉夫步兵乱哄哄地在哨所前排开了阵势。
乌尔夫骑在马上,拔出阔剑,斜斜指向前方。
“安东,进入射程。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新时代的战争。”
安东冷酷的面孔上面无表情,他高高举起右手长剑,死死盯着正在向前试探性冲锋的保加利亚轻骑兵。
八十步……六十步……
“第一排——!举枪——!!”
两百名新军士兵跨前一步,动作整齐得犹如一人。他们将手中已经降温、擦拭得铮亮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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