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听个坏消息吧，尝尝咸淡。”
江羽拿起茶几上的一瓶饮料，仰头灌了一小口。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好玩，为什么要先听坏消息呢？”程凌雪白了他一眼。
江羽喝干饮料，瓶子随手扔进了垃圾桶，笑道：
“人都喜欢先苦后甜，坏消息之后接个好消息，会让人觉得坏消息也不算太坏；
但要是听完好消息之后再听个坏消息，难免会让人有种心理上的落差感，好消息也就不觉得多么好了。”
“嘿呦，你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程凌雪忍不住点头赞同，“但我还是喜欢先说好消息。”
“好吧，什么好消息？”江羽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程凌雪凑到他面前，两眼放光：
“你和埃米特的比赛合约已经签下来了！我爸这次为你争取到了45%的PPV分成！”
“哇，这么多！”江羽惊得坐直了身子。
能拿下这么多PPV分成，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老登可以啊！
要不说，谈判这种事，还得靠程剑飞这种老油子。
好消息，的确是个好消息！
“那坏消息是啥呀？”
江羽实在想不出，在45%的PPV分成面前，还有什么消息能称得上坏消息。
“坏消息就是：比赛时间提前到了12月18号，这意味着我们在这个月底之前就必须回国！”
“然后呢？”江羽大睁着眼睛，一脸木然地看着她。
就这？？？
“就这还不够吗？”
“嗨！我还以为是啥了不得的事呢！”
江羽拍了下大腿，哈哈大笑了两声。
程凌雪嘴角一抽：“你该不会以为比赛时间提前了是件好事吧？”
“我倒觉得挺好的！”江羽高兴地舒了口气，
“早点宰了埃米特这头肥羊，我心里还踏实些，要是被他溜了，或者被别的选手干掉，那我得郁闷一整年！”
程凌雪看着他这一副自我感觉良好的样子，不禁叹道：
“小羽，自信是好事，但也要看清楚形势。
你体重增加了，需要尽快适应65公斤的体重；
你的柔术水平目前还只有蓝带，而且尚未实战化，根本没有与埃米特拼地面的能力；
我们刚刚得到了格雷西大师亲授的机会，结果比赛时间提前，学不了几天就要回国……”
“我的好姐姐，你就尽管放心吧！”
江羽抚按着程凌雪白嫩的香肩，让她在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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