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项链,环饰着她白皙的玉颈;
胸前是粉色的钻石吊坠,20克拉的粉色大钻石,熠熠生辉。
她激动,她兴奋,心中还洋溢着一种神圣的喜悦,
同时又略有一丝害怕。
听说女孩子的第一次都是很疼的,
江羽会懂得怜香惜玉吗?
……
上楼后,
二人推开了卧室的房门。
这里才是洋楼的主卧;原主夫妇搬出去后,这里就空了下来,平时基本都是锁着的。
而自从决定和江羽在这里结婚后,
程凌雪就让人把这间卧室的每一个角落都重新装修了一遍,所有家具也全部换新。
此时一进门,卧室整洁得仿佛从未被凡尘沾染过。
崭新的双人床,散发着实木的清香;
床边的实木柜子上,立着一大捧白色花束。
以至于推开房门的瞬间,便有一丝清甜的香气,飘进二人鼻腔。
那是白玫瑰与铃兰交织的温柔气息;
室内的光线十分柔和,墙边的几个小灯,散发着幽蓝色的微光,更为房间增添了几丝浪漫气息;
在灯光与花香的渲染下,程凌雪已然春心荡漾。
江羽更已急不可耐,一进门,便反手将房门锁上,抱住程凌雪的娇躯,如饿狼般疯狂亲吻舔舐着自己的妻子。
“别这么猴急嘛~~!”
程凌雪娇笑着推开丈夫,却已被他舔得心痒难耐。
“等不及了,我天天盼着这一晚……”
江羽手忙脚乱地脱掉西装,蹬掉皮鞋,仿佛一头饥渴的野兽突然逮到了鲜嫩美味的羊羔;
“那你也要温柔些哦……”
程凌雪轻声提醒,忽然察觉丈夫身上酒味略重,不禁心头一颤。
二十岁的小伙子,本就是身体最好,荷尔蒙最旺盛的时期;
江羽又是运动员,70公斤下最强人类,拥有着怪物般的强悍体能;
一会儿真正欢乐起来,这小怪物会不会把她生吞活剥了?
这是她人生的第一次,可绝对经不起这样的摧残。
必须得想办法削一削这头怪物的战斗力。
卧室的窗边,摆放着一张白布圆茶几,茶几上有一瓶红酒,两只高脚杯;
程凌雪便笑道:“我们先喝点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