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本来就若即若离的,但总是会觉得很奇怪的。”
“怎么能不辞而别呢?”
“不用管她们怎么想,或者你现在就给她们随便一个人说。”
“我走啦,我先溜啦。”
“这样的。”
“然后你以后就都一个人走着好啦!”
“融不进去就放弃好了,这又不是你的错。”
“唉——”
我叹口气。
“其实我也是一样的啊。”
“你也一样?”
“是啊。”
“我和我科室的大家,就是相处的不好了。”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大家最关心的,其实还是自己。”
“大家是看不到我的。”
“虽然每次他们嘻嘻哈哈,我也很难过。”
“但是,总比强行蹭进去,强颜欢笑要好啊。”
“所以,啊,这当然很难啊!我现在也不能说完全做到,但是——勇敢!做!自己吧!”
...
“喂这种时候你要是不说话我会特别尴尬啊!”
“啊啊,好的,嗯。谢谢你。”
她愣了一下,忽然回复道。
“这有什么。”
“嗯嗯,谢谢你。”
她又重复一遍,站起来把它们,这些红色的,绿色的,蓝色的,碾碎的橡胶疙瘩,“哗…”一下撒在草皮上,拍拍裤子,转身走了。
唉——我也跟他们告别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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