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荧光。那东西就是做出来了,大家也不知道到底做出来了没有。我忽然觉得做科研这东西最大的阻碍不是科研本身,垄断的这些东西也不是这些东西本身,可能是这些东西上的零件,或者做这个零件的工具。技术如果有辈分的话,垄断就应该是层层垄断,代代不传的。这些事做完毕设以后我在网上看到有哪里的测试商说有这种泵浦源,给师兄说了一次,再往后就没接触了。
毕设结束前我和老师汇报了几次,老师简单评价了几句,忽然问我怎么看待人工智能的事,话题拐了很大,没多少思考,我就说这个就像是一个计算器。他说我还是小看了,他说现在数据很多,就是看你怎么利用起来。我说那就像是链条一样吗?现在轮子脚踏板这些的零件都已经做好了,就看怎么用链条链接起来了?他说你这个这个这个比喻还挺形象的。什么样的人以后有可能才有成果,可能就是些艺术家,有奇思妙想的人。
我觉得像我之前做那个荧光粉的结构一样,不是说我被阻断在那里,只是我没发现那篇文献。现在被垄断的这些或许也是这样,或许零件,方法都有了,只是一方面没有发现,另外一方面没有“奇思妙想”。之前说张存浩院士做了那么多方向,或许也是做的多了,总是能从这些散装的零件里忽然灵光乍现,用链条给连在一块。
所以最近我也做些机器学习上面的东西,希望以后遇到什么问题,也能再多一些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