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真实的渴望。
海军步兵们开始维持秩序,引导著这些幸存者登上几辆刚刚卸载完弹药的空置卡车或者指引他们向著铁路方向徒步前进。
医疗兵穿梭在人群中,手中拿著用来快速止血的战地医疗凝胶和一次性注射器。
「别挤!重伤员优先!」
「妈妈!妈妈!你在哪,我看不见你了!」
「我在这!」
「这边!没事的,孩子,你的妈妈在这,快回她身边吧。」
工兵从月台处检修了一辆还能动的列车,这些列车车厢外排满了正在撤离的人群。
哭喊声、感谢声、祈祷声交织在一起。
看著这一幕,雅德维加站在霍雷肖身后,轻声说道:「看来绝大多数人还是选择了安稳。」
「这是人性,雅德维加。」霍雷肖面无表情地看著那些蹒跚离去的背影,「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直视深渊。保护弱者是我们的职责,但我们不能指望弱者瞬间变成战士,等他们回到训练基地,露易丝会给他们提供庇护的。」
然而,就在这时,人群中逆流而出了几个人影。
那只有寥寥十几人。
其中有一个满脸是血的波拉贝瑞亚中年男人,他的怀里没有抱著孩子,手里却紧紧攥著一把从死去的雇佣兵手里抢来的自动步枪。
他的眼神空洞而可怕,那是失去了一切之后,只剩下仇恨在燃烧的眼神。
还有一个年轻的辛提拉女孩,她的裙摆被撕破了,原本白皙的脸上涂满锅底灰。
她没有拿枪,却从地上捡起了一把带有锯齿的格斗匕首,死死地盯著霍雷肖。
「我们要跟你们走。」
中年男人嘶哑地说道,声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我没地方可去了。我的老婆孩子都在那面墙下————被那些畜生————」
他指了指修道院那面染血的白墙,从牙缝里挤出字来。
「我要杀了他们。只要能杀光这群拿我们不牲口杀的杂碎,哪怕让我下地狱都行。」
那个年轻女孩也走上前一步,虽然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语气异常坚定:「我不想躲在车厢里发抖。我不怕死,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我只怕死得毫无价值。」
剩下的几个人虽然没有说话,但他们默默地站在了这两人身后,用行动表明了立场。
霍雷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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