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防弹门帘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块沾著血迹的数据板和几个证物袋。
「弄清楚那些武装分子的身份了吗?」霍雷肖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鱼龙混杂,就像化粪池。」
雅德维加将几枚从尸体上搜出的线索和徽记扔在桌上,「第一批趁乱袭击城市的暴徒,绝大多数是逃兵和被封锁逼疯的平民。
他们在走投无路下选择了别人屯粮我屯枪」的强盗逻辑。
但这群人只是一群被利用的炮灰,是被诱导后推到前台制造混乱的钝刀子。」
她指了指屏幕上那些身穿黑袍的尸体照片,语气变得森冷:「但这群黑袍人不同。他们组织严密,行动有章法,显然已经为了夺取这座城市谋划已久。
他们的公开身份五花八门,有码头工人、市政厅抄写员,甚至还有行星防卫部队的低级军官。但无一例外,他们都是【叛教逆徒】的成员。
这群疯子是「叛教时代」那套遗毒学说的忠实拥趸。」
雅德维加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些异端早在内战爆发前,就已经随著辛提拉那该死的开放式殖民政策入侵了我们的家园。
如果是在骑士王庭统治的时代,这些追随已经死了几千年的高格·范迪尔的顽固逆党早就被送上火刑架了!
辛提拉人的贪婪不仅破坏了这片土地的生态,更腐蚀了它的灵魂!」
霍雷肖沉思著,没有打断她宣泄著自己的种族情绪与怨怒。
「那么,瓦尔纳市长提到的那支像杀手」一样的精锐黑服小队呢?」霍雷肖追问道,「有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
「没有。」雅德维加摇了摇头,「打扫战场的报告里没有提到任何装备精良的精锐尸体。他们要么是已经离开了,要么是当时混乱中的情报有误。但我倾向于认为,他们可能已经趁乱撤离,或者————潜伏得更深了。不过,我有一个意外发现。」
雅德维加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面装著一根黑色的玻璃管针剂。
「这是我在教学学校行政楼废墟下,从一名死去的黑袍执事身上发现的。他当时居然没死,而且正试图在大腿静脉上注射这东西,但还没来得及推注就被我用手雷炸碎了半边身子。」
霍雷肖接过证物袋,对著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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