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祈求圣吉列斯的保佑。
“挡住他们!”霍雷肖的喊声在爆裂的枪声中依旧清晰可闻。
利用指挥之手,他在教堂台阶前布设了两道交错防线,两侧交给高大的教堂高墙,敌人只能从正面突入。
在密集的火网覆盖下,宽大的银白拱门前倒下了层层叠叠的尸体,尖叫哀嚎不绝于耳,两挺重伐木枪的枪管打得通红泛白,就连犀牛运兵车上的疾风爆弹枪都开始不停地卡壳。
卫队士兵们一排跪,二排站,枪口挂着明晃晃的刺刀,他们在沙袋后组成了人墙,在霍雷肖的射击指挥下不断交替着朝冲入庭院的恐虐受膏者开火。
他们毙敌无数,挫败着恐虐走狗们一轮一轮的突击,让他们尸横遍野,血流满地,哀嚎尖叫,以帝皇之怒,惩罚他们亵渎神圣的日子,惩戒他们滥杀无辜,血腥暴戾。
随着血契军涌上突击的前线,在激烈交火后,勇敢的卡迪安闪击军士兵们损失惨重。
队列里不断有士兵中枪倒地,他们的血染红了洁白的地砖,渗入缝隙,流入黑暗的地下。
援军被堵在外围,与藏匿在建筑中的血契士兵进行着激烈的巷战,每前进一步都会付出不少的牺牲。
霍雷肖能听到远处黎曼努斯坦克朝着建筑大楼开火,和被伏击后弹药殉爆的声音。
地下环境,难以得到大型空中单位的支援。
天上的女武神战机只要一悬停,就会被藏匿在塔楼中的肩扛炮手给轰下来,就算法莉妲打死一个,其他血契士兵还会扛起筒子,换一个位置等待其他飞来的战机。而且他们的筒子有很多,从不同的方向一齐射来,无法招架与规避。
还有很多地方正遭受着与天女教堂一样的困境,预留的空输部队就像救火队员一样四处疲于奔命地投入战斗。
重伐木枪阵地的最后一箱弹药也打光了,炽热的疾风爆弹枪烫伤了战斗修女的手。
颜色正渐渐从人们的眼中消逝,世界仿佛只剩下爆炸的红光与寂灭的黑暗。
霍雷肖闻到了空气中散发着的浓烈血腥味,仿佛置身一片铁锈地狱。
血淋淋的地面上开始涌现出不洁的标志,灵能读数告警开始上升。
“这什么鬼情况?”沙威仲裁官啐了一口,张望着四周。
霍雷肖看向地面,血液正缓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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