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精力得到彻底释放后,自己现在确实神清气爽了不少,感觉以往的清晰头脑一下子就回来了。
“曾经我以为,所有人都像我一样,可以只要战斗就能发泄一切,不需要其他的手段,甚至对这种行为感到不耻,觉得很矫情软弱。
直到有一次,我有事找我下铺的室友时,也是在操练室,看见了我们如今这一幕的景象,她说她在和杀戮小队的战友互相排解压力,明天就要执行任务了。”
“之后你怎么做的呢?”
“之后我在她进入关键的下一环前,把她揍了一顿,男方也是。”
“呃……不愧是你。”
“但现在想想有点后悔。”
“嗯?”
“她在第二天的空降任务中牺牲了,那架穿梭机被防空火力打爆了,整个小队都死无葬身之地。她到死的时候都还没有初体验。
在收拾她遗物的时候我明白了,我没有强烈需求的东西,不代表其他战友没有。
从那以后,每当我碰见手下做这种事情的时候,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打扰她们,也算是让她们在战死前少一个遗憾吧。”
“这真是个令人难过的故事。”霍雷肖叹了口气。
这个该死的深黑残世界,凡人能享受的,恐怕也就只有活着的时候能苦中作乐,寻得一丝微薄的慰藉了,毕竟死了以后都不见得安生,灵魂很可能被恶魔折磨,永世不得超生。
瓦莉娜悠长地吐出一口气道:
“现在感觉怎样?”
“谢谢您,士官长,现在我感觉状态好多了,注意力也更集中,我想我终于可以睡一个好觉,而不总是半夜惊醒了。
对了,我想,你这次来,肯定不只是为了找我打一场‘搏击’的吧。”
“当然。”整理好被汗水打湿的衣物,瓦莉娜从擂台的弹性围栏上捡起自己的大衣,从兜里掏出一封信件丢给霍雷肖。
“一位军监委员托我给你捎一封加急密信,说里面可能有你非常需要的东西。你应该认识那个人。”
不过瓦莉娜显然并不知道法莉妲军监和霍雷肖的深层关系,否则她可能今天也不会越过两人之间教官与学员的这层关系了。
霍雷肖支起上身,缓缓打开信件,看着上面的信息,扫过之后不由得眼前一亮。
瓦莉娜看着他连收拾自己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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