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仍在休眠,不过她有时候会遭受梦魇侵扰,大喊大叫,我怕会影响您的休息。”
“大可不必担心,修女。”霍雷肖为阿拉贝拉修女沏了一杯茶,把她迎到雅致的木桌前:“作为帝国海军的一员,我可以在宏炮开火的巨响中睡觉,这不算什么。
不过说起来,亚历山大·胡德中将至今昏迷不醒,但生命体征正常是怎么回事?”
“您在担忧哪个方面,舰长?”阿拉贝拉修女看得很通透。
“您也知道,法莉妲·胡德委员有了我的孩子,虽然内政部可以登记我们族谱联结,但亚历山大·胡德中将不醒的话,我想婚礼会缺席一位很重要的人,毕竟……”
霍雷肖的表情严肃起来:“我迎娶中将阁下的女儿这件事,严格意义上还没有经过中将阁下本人的同意。虽说他昏迷不醒,其长兄萨缪尔·胡德完全可以做主,但我还是希望能得到中将本人的祝福。”
“亚历山大·胡德中将的昏迷其实并非爆炸所致。舰长,这是内部消息,请不要将这个秘密透露给别人。”阿拉贝拉修女警惕地看着四周,然后小声说道。
霍雷肖把脸靠近修女,点了点头。
“其实中将本人的昏迷如今是中毒所致。”
“中毒?”
“是的,一种……复杂的慢性神经毒素。”
“可否具体描述一下你的发现。”
“他可能并非是在爆炸发生前中的毒。”
“你的意思是……?!”霍雷肖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