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他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管钳的长柄上,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拧动著那颗巨大的固定螺母。
冰冷的金属硌得手掌生疼,但他仿佛感觉不到。
「老爹,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在下巢混吃等死、给你丢脸的小混混了!」
他咬著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咆哮,仿佛在向那个不光彩的过去告别,也仿佛在向这残酷的严寒宣战:「我是————帝国海军的————水手海员!!损管队员!唔给我动啊!!」
嘎吱——!
伴随著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尖鸣,那颗顽固的螺母终于转动了一圈,死死咬合住了接口,严丝合缝。
「成了!」
小儿子兴奋地大喊,扔下管钳,扑向主控台,迅速松开主阀门。
轰—!!!
普罗米修斯燃烧炉那特有的低沉轰鸣声再次响起,宛如巨龙苏醒的心跳。
久违的热能顺著修复好的管道,如同奔腾的血液,迅速传递到每一节冰冷僵硬的车厢里。
滋滋————啪!
原本漆黑一片的车厢内,昏黄的应急灯光闪烁了几下,发出一阵电流声,终于稳定亮起。
暖气口开始喷吐出带著机油味的、令人感动的热风。
「亮了!有暖气了!」
「神皇保佑!我们得救了!」
车厢里的士兵们看著头顶亮起的灯光,感受著周围逐渐回升的温度。
一开始他们还以为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但紧接著,那种真实的温暖让他们热泪盈眶。
他们纷纷跪倒在地,在胸前画著天鹰礼,感谢神皇的庇佑,也感谢眼前这两位浑身油污、满脸疲惫的可敬的海军损管队员。
乔老头靠在冰冷的舱壁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颤颤巍巍地从怀里的破口袋掏出半瓶私藏的格罗格酒,狠狠灌了一口。
辛辣的液体顺著喉咙流下,驱散了些许体内的寒气。
他看著眼前那个正在熟练收拾工具、脸上洋溢著自豪神情的小儿子,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泪光与欣慰。
他走过去,用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差点把这小子拍个趔超。
「行啊,臭小子————跟你大哥一样,像个样了。」
短暂的温情后,乔老头重新拿起一把备用的管钳,嘴角咧开一个老迈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