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儿里面,就是他做坏事的记录!”
秋诚听完,也觉得有点儿道理。
——要是里面,真如她所说,是谢景明的恶事记录,那对自己而言,确实是很重要啊。
不过,这种东西丢了,谢景明按理说来,应该很着急才对。
却没见他那边有什么动静。
秋诚不由得又疑惑了起来。
但无论如何,先打开总是没问题的。
此后,秋诚与陆知微,甚至是秋桃溪,都提出了一些稀奇古怪的方法,却都被陈簌影给一一地拒绝了。
“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从一位大师手里买来的机关盒。”她极为自豪地说道,“安全性,当然是毋庸置疑的!”
“唉......”秋诚看着她,极为无奈地扶额长叹。
“现在看来,只有去拜托花大家了......”
......
工部衙门之内,秋诚又来点卯了。
“对了,各位大哥......”他看着众人,极为诚恳地问道,“你们可知道,花大家她平日里,都是住在何处的?”
“——不知道!”
谁知,他话音刚落,那几个方才还兴致勃勃地与他打趣的官员们,竟是如同见了鬼一般,极为默契地齐齐摇了摇头。
那动作整齐划一,仿佛是早已演练了无数遍一般。
“秋公子,”伏绥看着他,那张总是充满了和善笑意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后怕,“您......您可千万,莫要再与我们提起那个女人的名号了。”
“我们......我们都只是些混吃等死的凡夫俗子,可不敢与那般的人物,有半分的牵扯。”
秋诚看着他们这副充满了畏惧的模样,心中更是充满了疑惑。
“不至于吧?”他说道,“我看花大家她,人也还算不错。虽是性子跳脱了些,倒也并非是什么不讲道理的恶人。”
“——那是因为她还没对你出手!”
一旁的孙润极为激动地反驳道。
“秋公子你是不知道!”他看着秋诚,那张清秀的脸上写满了不堪回首的惨痛回忆。
“上一次,她也是这般地将我给哄了出去,说是要我帮她测试什么机关。结果呢?!竟是害得我被一个满是机油的铁笼子给倒吊在了房梁之上,足足吊了一整个下午!”
“若非是尚书大人他老人家下衙之时恰好路过,听到了我的呼救声,怕是......怕是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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